“你要留下,我们和你一起留下,现在当务之急是告诉陛下,净化剂不是导致那只兽人狂化的根源”

“我知道……我知道……”凌雪指关节有序的敲击着桌面。

上官梣禾,虽然昨天我们配合的很不错,但是……你必须得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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梣禾吃过早餐,照例去王苒的房间看她。

上官娜允哭晕过去被兽夫抱回了房间,上官安路已经醒来,正牵着王苒的手安慰她。

“没事了,母亲……已经没事了……”

“安路,我好疼……”

王苒艳丽的容颜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是难看恶心的脸。

林辞也守在一遍,为王苒调配麻醉剂。

没有这个东西她疼得死去活来。

裴司译也在,和林辞一起聊着怎么帮王苒做后续的护理。

余光看到梣禾,裴司译脸颊染上不易察觉的红晕,他轻咳几声,“我回我那看看有没有这种药”

“好”

梣禾故意拦在门口,明明两人昨晚情亲密无间,现在他一见她跟耗子碰到猫似的。

“去哪?”

“找药”

“上官梣禾!你不要站在门口!赶紧让裴司译去找药”上官安路呵斥着。

梣禾挑眉:“我和我的兽夫说说话不行?”

“你!”上官安路再次开口,被王苒拉住衣袖,现在是他们有求于她。

梣禾见状也不好阻拦,“待会儿我过去找你”

裴司译抬眸,撞入梣禾含带笑意的眼,他呼吸一窒,某处竟然起了反应。

“唔”身体被人用力拨开,梣禾诧异的看着裴司译离去的背影。

干什么?吃过就不认账了?

“梣禾”王苒开口,梣禾一顿缓缓走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