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梣禾的妹妹,你有事顾曾星自然会救你”

裴司译此话一出,彻底把两人撇清关系,上官娜允放在裙摆上的手不自觉握拳,什么意思?

顾曾星是因为上官梣禾救的我?拜托,你是瞎了吗?

裴司译将药和净化剂递给梣禾,“晚上八点再喂一次”

“好”

裴司译准备离开,上官娜允表现得依依不舍。

裴司译太阳穴青筋直跳,“娜允小姐,梣禾和顾曾星需要休息。”

娜允眼底闪过一丝怒意,面上却柔柔的点了点头。

两人走出隔离基地,上官娜允脚下一个不稳,扑到了裴司译怀里。

小雌性羞红了脸,青葱般的手指搅动着裙摆,“对不起,天色太暗了,我没看到脚下的路”

“犬系兽人?”裴司译挑眉。

上官娜允面色一沉,她最讨厌别人说这个。

上官策是一只老虎,王苒是一只丹顶鹤,她却是一只狗。

起初上官策也怀疑过,但是林辞说两人物种相差太大,生出其他种类的兽人再正常不过,可安路和王苒一样,是一只丹顶鹤。

只有自己,是最卑贱的狗。

“你也瞧不起我吗?”雌性再次抬头,眼底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柔弱。

裴司译挑眉:“兽人都是一样的,除了陛下和公主,没有谁比谁高贵”

上官娜允愣住,他没有讽刺她也没有嘲笑她。

除了自己的兽夫,裴司译是第一个没有怀疑,甚至没有嫌弃她的陌生人。

“谢谢”

裴司译不明白她在谢什么,“你的兽夫来接你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