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雌性柔软的唇一直在脑海中飘荡,顾曾星你真是疯了。

祈越和裴司译也不好受,祈越一直在翻身,阿舍睡着了又被祈越吵醒。

“哥,你在干嘛?”

“痒~”祈越随便找了个借口。

“痒?!祈越哥哥你是不是要长出鳞片了?!”阿舍兴奋道。

“不是”祈越回答的很冷漠。

阿舍似乎明白了什么,“祈越哥哥,你睡不着是因为梣禾姐姐被江衍哥哥扛走了吗?”

“不是”

阿舍撇了撇嘴,明明就是。

裴司译没有压抑自己的欲望,任由它自由生长。

除了江衍,自己应该是第二个触碰她全身的人,回忆起两人在山洞里时的场景,裴司译呼吸急促……

梣禾和江衍回来时,已经第二天。

梣禾被江衍抱在怀里缩成一小团,她脖颈、锁骨、手腕,露出来的腰以及脚踝都是牙印。

裴司译皱眉:“你别这么折腾她”

“你怎么不问问她怎么折腾我的?”江衍反问。

裴司译难得老脸一红:“江衍,你有病是不是?”

“害羞了?第一次见裴大神医害羞,我还以为在你眼里,兽人的肉体和尸体没什么区别。”

裴司译无奈,这人,得了便宜还卖乖。

“江衍?”怀里的小雌性咕哝出声,江衍立刻将她高高抱起吻了吻她的脸,“没事,继续睡”

主动让出车里位置的祈越不敢看梣禾,阿舍已经被他抱到了裴司译的帐篷里。

小孩就是好,睡着了怎么摆弄都没醒。

今天,裴司译照样出去问诊,跟随他一起去的人变成了阿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