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?

梣禾瞪大眼睛,裴司译清了清嗓子,“需要你帮我拿衣服”

“哦~”

梣禾转身,皮带被解开的声音响起,她思绪飘远浮想联翩,直到手腕被一只毛茸茸的尾巴勾住,这才回神。

“好了,麻烦你帮我收拾一下衣服。”

“好~”

梣禾害怕会看到某种三角形或者四角形东西,麻利的把衣服卷了起来。

但是往往最怕什么就会发生什么,一小团黑色从衣服中掉出,一狼一人呼吸一窒。

这个……这个……要她怎么去捡啊?!

梣禾僵硬的看向裴司译,竟然从裴司译的狼脸上看到了尴尬。

他是小狗,小狗,小狗的裤裤掉了而已。

梣禾不断催眠着自己,然后弯腰迅速把裴司译小裤裤捡起来塞进衣服里。

裴司译默默看向梣禾,狼眼中满是惊讶。

“走吧,不是要去找他们?”

“嗯”裴司译低下头,仍由梣禾拽着他柔软的毛发坐到他背上。

好好挼!梣禾没忍住,多摸了几下,裴司译身后的狼尾不自觉摇摆。

“坐稳了”

“好”

狼腿一蹬,裴司译像箭一样飞了出去。

它带着她跑了很久,从山谷到平地再到山丘,梣禾这才发现他们真的被河流冲得很远。

忽然,一股恶臭味袭来。

梣禾仔细一看,是那具黑猩猩的尸体,没了半张脸一只手,上半身和下半身残忍分离。

“呕~”梣禾没忍住,干呕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