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桑心底一凉,江衍眼中再也没有往日的温和。
一直听墙角的祈越和顾曾星五味杂陈,祈越冷哼一声,说得比唱的好听,也不知道是谁整天吵着闹着要解开契约。
顾曾星把玩着桌上的茶杯,隐约间好像闻到梣禾的味道。
怎么在这个时候想起她?
“咔嚓”
门被人从外面打开,看到江衍空手而归,祈越愣住,“饼呢?”
“没了”
“没了?!”祈越的肚子早就唱起了空城计,“大哥,你不要,我要啊!”
“江衍,你还没恢复记忆,对吗?”顾曾星冷眸直视着江衍,嘴角含笑。
江衍挑眉,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你对她的感情仅限于发情期这个阶段,过了发情期以后呢?”
“我们已经完成兽礼,不管以前怎么样,以后她都会是我的雌性。”
听到江衍的话,顾曾星难得翻了个白眼,“肤浅,一个兽礼而已,有那么重要?如果你和其他雌性也做了那种事,是不是她也……”
“不会的,虽然在发情期这段时间里,我们会暂时忘记以前的记忆,但是感情还在。”
“我能感受到我的心意。”他对她是有感觉的。
“心意?”顾曾星冷嗤,“希望你恢复记忆后,还记得这份心意。”
顾曾星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,他很烦别人对梣禾表达出喜欢,宋千夜不可以江衍不可以,祈越也不可以。
他们如果喜欢上她,自己对她用药时就会被他们阻止,那族人的仇……
“咚咚咚~”
“梣禾在你们这吗?”
宋千夜推门而入,听到梣禾的名字,三人一时间愣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