浓重的血腥味再次袭来,宋千夜皱眉,“你……”

“我亲戚来了”

短短一句话,强壮高大的男人僵在原地。

“你有带纸巾吗?”

宋千夜记得,以前的上官策梣禾好像在这个时候会用一种方方正正的纸巾,很厚。

“没有”

快两个月了这东西一直没来,她还以为没有呢。

“那怎么办?”

龙谷这边因为龙脉和龙岩没被污染,但也没住人,要找这东西……只有……

看到宋千夜独自一人回来,顾曾星、江衍连忙起身,“梣禾呢?”

“在后面……裴司译,我能问你件事吗?”

宋千夜摸了摸鼻尖,似乎难以启齿。

裴司译挑眉:“什么事?”

“你跟我来”

江衍和顾曾星对视一眼,梣禾出事了?!

想到这,两人一同放下了手里的烤鱼。

听完宋千夜的描述,裴司译了然。

“你们在这等着吧,我过去”

“我也去”江衍和顾曾星异口同声道。

宋千夜拦住了他们,“你们就别去了”

“为什么?”江衍不解,她和梣禾已经是最亲密的人了,还有什么不能告诉他的?

“她来月事了”

宋千夜此话一出,空气安静得只剩下湍湍溪流声。

“祈越哥哥,月事是什么?”阿舍的声音在这寂静的空间中极为明显。

祈越轻咳几声:“就是雌性才会有的生理现象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