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的?上官梣禾,你就是个大笨蛋”自己在帮她,她还站在别人那边。
江衍生气上楼,梣禾连忙追上,“江衍?江衍?”
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,顾曾星眸色越来越沉。
祈越无心去管他们几人间的事,他在想既然阿舍可以重新长出鳞片,那是不是表示自己也可以。
突破口在哪?
跟随江衍上楼的梣禾乐呵呵的,他在保护自己,好感度还处于负值都这个样子。
要是到了正的,岂不妙哉。
“你生气什么啊?”
“上官梣禾,你知不知道顾曾星给你是毒药!你还笑成这样!”
“毒药?!”梣禾装作很吃惊的样子,“为什么?”
“你不知道?”江衍狐疑的望着梣禾。
梣禾疑惑:“我应该知道什么?”
“顾曾星的母亲、父亲,甚至族人,都是远东皇族伙同上官家害死的。”
“啊?”
空气安静了几秒。
江衍看着梣禾肉乎乎的脸,“我以前也觉得你该死,但是……”
“但是什么?”梣禾猛的凑近,江衍连忙后退,“离我远点”
好吧好吧,梣禾退回到安全距离。
傲娇男,关心我就说出来啊。
“但是你的改变让我觉得你应该是个好人”
江衍黑眸深深的凝望着梣禾,梣禾心头一动,转身躲开了他的视线。
“什么叫应该啊,我本来就是好人”
“你确定?”宋千夜慵懒的靠在沙发上,双手放在脑后随性而又慵懒。
梣禾不自觉咽了咽口水,“我下去了,你也下来吧,特殊时期别闹别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