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~我都多大年纪了?梣禾照顾我是应该的,你要是想让她吃早餐,再出去买一份就是了。”

“这是我从家里带来的”

听到高这话,白暮含着口中的饼,咽也不是吐也不是,“这是你亲手做的?”

宋千夜不答,白暮也不好意思再吃,不是,谁说的这两人的关系差。

很差的话,哪会给人做早餐。

——

“你确定这样不会被发现?”

二楼休息室里,黄怡正站在落地窗前紧盯着对面几人。

站在她身侧的蜥蜴兽人勾起唇角,“放心吧黄大小姐,我们一定会让上官梣禾吃不了兜着走!”

听到满意的答案,黄怡扬起下巴。

上官梣禾,你不是说我会在比赛时找车撞你、对你车动手脚?如你所愿,你一定会很开心吧。

长相如同洋娃娃般的雌性露出狰狞的笑,站在她身后的三个蜥蜴兽人面露惊悚。

正在擦车的梣禾只感觉后脊传来凉意,她转身一看却只是一面黑色玻璃窗。

比赛当天,锣鼓喧天鞭炮齐鸣,狭小的街道人群涌动,车来车往。

梣禾在白暮的指导下再一次检查按钮,“应该没什么问题了”

“要是感觉不对劲,赶紧回来,保命要紧。”白暮面色沉重,这三天相处下来,他还挺喜欢这丫头的。

梣禾已经猜到了黄怡会对自己动手,拍了拍白暮的肩。

众人来到赛事场地,一辆银灰色特制赛车像被狂风掀翻的铁皮一样,斜斜悬在崖。

微风吹过,车身晃动撞出空茫的回响,像极了濒死者断断续续的喘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