梣禾在身上摩挲了一番,掏出几个金币,“拜托~”

老鼠兽人挑眉,“行吧~”

他带着梣禾走偏门,七拐八拐进入地下室。

“哇!”

“加油!”

“打死他!”

欢呼声响起,已经半兽化的狮子兽人如离弦之箭猛地窜出,他张开血盆大口露出尖锐的獠牙,试图咬住棕熊兽人的脖颈。

棕熊反应迅速,庞大的身躯灵活地一侧,躲过了这致命一击。

梣禾被吓了一跳,心头直打鼓。

老鼠兽人疑惑:“你不是最爱看这个了么?怎么了?”

害怕?不会吧。

“没有”梣禾假装淡定。

“滴!已解锁。”

来到最后一层,寒气伴随着血腥味扑面而来,梣禾眯起眼寻找着记忆里那熟悉的身影。

找到了!

男人蜷缩着身体,躺在角落,他的呼吸微弱而急促,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难以压抑的痛哼。

听到开门的声,他也只是动了动兽耳,似乎对周遭发生了什么并不感兴趣。

梣禾试探着靠近,闻到熟悉的气息宋千夜愣了一下。

自己的鼻子也被打坏了吗?怎么闻到上官梣禾的气味。

兽人转动身体,睁开血红的左眼。

梣禾见状惊呼出声:“他的眼睛怎么了?”

是她?!宋千夜瞳孔骤然紧缩,她怎么来了?是来看他笑话?还是来看他死了没?

“这不是挺正常?”斗兽场,哪有不受伤的兽。

也许是为了维护最后的尊严,宋千夜撑着身体勉强坐了起来。

他很壮,胸肌腹肌发达,但不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