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闻的腥臭味再次袭来,梣禾捂住鼻子,倚靠着墙面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。

床上的男人没了动静,她用手里的铁棍戳了戳,确定他彻底晕过去这才松了口气。

我去,做个梦也这么激烈?

刚才那窒息感太真实了,仿佛自己真的会被他掐死。

臭味还萦绕在鼻尖,一定是昨天外卖没扔。

梣禾闭上眼睛想从梦中醒来,结果两眼一睁一闭却还是在这里。

不对劲!非常不对劲!

梣禾抬起手,用力掐了自己一下。

“好痛!”

比以往任何一次做梦都痛。

脏乱的床榻、手里的铁棍、晕过去的男人,以及难闻的腥臭……

梣禾像是想到什么,迅速跑了出去。

“吱呀——”破旧的大门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
热气扑面而来,冲散了屋里的腥臭。

“上官梣禾!你好歹是个雌性!屋里都这么臭了!不知道打扫一下吗?!”

“你要是不想要,你就把祈越卖了!残疾的人鱼也值不少钱!你整天把他折磨的半死不活?算什么雌性?!”

上官梣禾?

祈越?!

雌性?!

老天!这不是她看过的小说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