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老、诡谲的咒文充满了恶意。

每一个字符都活了过来,化作扭曲的虫豸,疯狂地往她的神魂里钻,要将她的意识污染、吞噬。

剧痛袭来,神魂仿佛被无数根看不见的针同时穿刺。

她强忍着那股要将她逼疯的混乱感,神识化作亿万根触手,不计代价地扫过玉简的每一个角落,每一处被忽略的缝隙。

时间流逝。

就在她的神魂即将被那些诡异咒文彻底同化,沦为其中一部分时。

她找到了。

在一个几乎被忽略的角落,一段关于压制“血裔共生咒”咒心的详细描述,映入了她的神识。

方法,真的存在。

只要能进入寂魂渊的最深处,找到那颗被无尽怨气包裹的咒心,用特定的法门,就能暂时将其封印。

封印之后,情蛊的爆发会被压制,灼火就不会再有性命之忧。

一股狂喜冲上大脑,郑秋雨几乎要因此而窒息。

她的神识颤抖着,贪婪地往下看去。

然后,她的心,再一次被冻结。

那段描述的前置条件,依然是那几个血淋淋的字。

“需至亲血脉……”

玉简里的注解冰冷地解释了原因。

寂魂渊的怨气,会本能地吞噬一切外来的神魂。

唯有血脉相连的纯净灵魂,才会被那些混乱的怨气视为“同类”,从而获得进入渊底的资格。

郑秋雨的神识从玉简中狼狈地退了出来。

她身体晃了晃,扶住了身旁的石壁。

密室里的空气,冷得刺骨。

她是一个穿书者。

是这个世界最彻底的“外来者”。

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