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过程,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。
没有杀气,没有重伤,甚至没有违反“点到为止”的规则。
但那三名弟子,一个断剑,一个破衣,一个光了胡子,站在场上,脸涨成了猪肝色,羞愤欲绝。他们想反驳,却找不到任何理由,对方确实没伤他们,只是……让他们丢尽了脸。
全场一片死寂。
死寂之后,不知是谁先没忍住,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随即,笑声如同瘟疫般蔓延开来。
贵宾席上,百里扶苏张着嘴,手里的琉璃盏差点掉在地上。
他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这就是青云宗吹嘘的“神力显圣”?这就是传说中护妻的“神子”?
夹断法器,撕烂道袍,拔光胡子?这是什么街头无赖的打法?
“诸天第一深情……竟是如此?”他喃喃自语,感觉自己建立多年的三观,正在一寸寸碎裂。
王长老的脸,已经从铁青变成了酱紫。他设想中,灼火暴露魔性,大开杀戒的场面,完全没有出现。反而,是以一种滑稽到让他无法发怒的方式,轻松晋级。
这比狠狠打他一巴掌还要难受。有苦说不出。
“夫君……”郑秋雨适时地拉了拉灼火的衣袖,脸上带着“委屈”与“无奈”,对着高台上的王长老福了一福。
“王长老明鉴,夫君只是想保护我,不愿伤及同门,所以才出此下策。他怕伤了我的清誉,不愿见血。”
这番话,将灼火的“胡闹”,瞬间包装成了一种笨拙却深情到骨子里的守护。
王长老一口老血堵在喉咙里,上不去也下不来。他能说什么?说灼火做得不对?可人家没伤人。说郑秋雨胡说八道?可人家“夫妻情深”的戏码做得滴水不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