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搞不懂，她，为啥要“保护”一个弹指灭她的存在。

这行为，完全反了他认知里所有“趋利避害”的本能。

他慢慢蹲下，第一次，主动地，向她问了个问题。

声音低哑，像万年冰裂开的第一声，充满了最原始的、不掩饰的探究。

“你……”

“为啥保护我？”

第4章 最动听的谎言

灼火说话了，声音像冰块裂开，冷冰冰的，没什么感情，他就那么盯着郑秋雨，眼神像在看一个奇怪的东西。

“你”

停了一下，好像在找词。

为什么要保护我”

这话问得郑秋雨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，完了，他问这个，她脑子嗡嗡的，害怕得要命，这个回答很重要，说错就死。

她使劲让自己冷静点，脸还白着，但眼睛红了，她自己也不知道是吓的还是演的，反正看着挺可怜。

她没直接回答，先反问了一句，声音有点抖:“我的……夫君你忘了吗”

她吸了下鼻子，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委屈，“保护你，这……这好像就是我的本能啊，我也不太明白，但就是想这么做。”

说完，她看灼火还是那副茫然的样子，心里更没底了，她想起他那头白头发，对了。

她脸上挤出一点很难看的笑，带着哭腔说:“万年前你为了我，挡了天诛，神魂快散架的时候，你说……你说要有来生，就换我护着你。”

她慢慢抬起手，有点抖，指着灼火的头发，“你这白发……就是那时候为我染上的吧”她不敢碰，手停在一寸远的地方，“你说过……这是咱俩……相爱的证明”她试探着说，声音越来越小。

本能白发相爱的证明这些词一个一个砸进灼火空荡荡的脑袋里，他还是搞不懂，但他看到郑秋雨眼里那悲伤，好像是真的，他自己心里，好像也有点怪怪的，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，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