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懿仪摇摇头,拉过温堇禾的手,将那卷陈旧的卷轴塞到她的手中。
温堇禾一惊,只觉卷轴压得她手腕酸痛,刚想脱手,就听到长公主幽幽而道。
“这是地宫的地图。”
“地宫?”
温堇禾与裴因面面相觑,眼中只有震惊。
裴因接过卷轴,缓缓展开,只见一幅精巧的地下宫殿浮现在图纸之上。
“九年前圣人寻了各地名工巧匠建造这座地宫,以此延续他未竟的大业。”裴懿仪扶了扶鬓边的簪花点翠,声色淡然。
裴因紧蹙眉头,指尖划过地图上的每一分一寸,心中大骇。
若说这地宫堪比整座皇城,那这巍峨的宫殿便是数不尽的人力财力。
倘若将地宫的役费,用以浚河筑防,那江左的水涝也不会滔天成灾。
若用以农桑,黎庶百姓又何至为了一口吃食六亲不认,流离转徙。
裴因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心中的愤慨,冷静问道。
“这地图您是从何得来?”
“他把这东西藏在了他寝宫的暗格里。”裴懿仪仍旧不咸不淡说道,“他对我并无疑心,自然也放松了戒备。”
“本宫亲耳听见圣人所言,炼妖鼎就在地宫的某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