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这伤你就准备这般掩过去?”
温堇禾气急,略带愠意剜了他一眼,拉过他另一只小臂,将种灵符根植入体。
一道碎金色的脉络顺着温堇禾的指尖连到裴因的筋脉之中,宛若两心绾作同心结。
她从袖袋中掏出随身携带的金疮药,剜出一块覆在他的伤口上,问道。
“若你终究失了神志,将我杀害,岂不是白白受伤?”
“不会的,在此之前我便会自我了断。”裴因正色道,言语中是毋庸置疑的笃定。
温堇禾猛然抬头,与他四目相撞。
双眸澄澈如常,粼粼月光落入他的眼底,虽静若渊潭,可隐隐浮动着水光。
她亲耳听到裴因沉静的声音,尾音却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抖。
“阿禾,那日你问我想说什么。我想说的是——”裴因又近了几寸,二人仅仅有半掌的距离,垂眸可见她面颊上的细小茸毛,他屏住呼吸轻声说,“我心悦你。”
他凝望着温堇禾的双眸,缓缓而道。
“见你第一眼便觉得特别,你聪慧果敢敏锐冷静,虽离经叛道,嘴上冷硬,可我知道你的心始终是热的,软的。你在时我总抑制不住看你,靠近你,你不在时我心心念念全是你。”
“或许这些话为时尚早,可我愿用余生来证明,我裴因此生只属于温堇禾一人,我这辈子早就非你不可了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扑鼻而来的是温堇禾身上幽微的青竹气息和浓烈而醉人的酒香。
可此时此刻,他比任何人都要清醒。
“你愿意相信我吗,阿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