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会不会死我不知道。”温堇禾听后不禁嗤笑,“但我,绝不会死在你的手里。”
见温堇禾丝毫不惧,惠班主有些讶异,如牵动皮影般滞涩地歪了歪头。
“姓徐的那厮死状惨不忍睹,还有这位郡王殿下,也已不省人事。”
说罢,朝裴因抬了抬下巴,“你说,你如何幸免?”
温堇禾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裴因,抿了抿唇敛去眼底的担忧,转头朝她冷哼一声。
“惠班主手眼通天,应该知道我师父是谁。”
她虽不知如何剔除体内的傀儡丝,但她相信师父。
那日在萧府,师父曾说过裴因不会有事,她深信不疑。
识得师父以来,他从未食言。
温堇禾长吸一口气,朝惠班主挑眉问道。
“你觉得你的能耐可胜过他?”
“再者,我不知你与靳方夷作了何种交易,但我敢笃定,这笔交易绝不可能做成。”未等惠班主开口,温堇禾抢先道,“不管这次你我谁输谁赢,你都逃不出靳方夷的手掌心。”
“待此案一了,他就会把你抓入镇妖司的地牢,届时再把你关进炼妖鼎。”温堇禾语速极快,丝毫不给惠班主反应的机会,“炼妖鼎的滋味,我想,就算你不曾尝过,你的家人恐怕也”
“闭嘴!”
温堇禾一番话似乎勾起了她的往事,惠班主目眦尽裂,骤然暴起。
她瞬间化作数万根傀儡丝,扎根在温堇禾的识海,向上攀援缠绕成一棵参天古树,延伸而出的枝丫飞速朝温堇禾刺去。
温堇禾翻身躲过傀儡丝的攻势,双手虚空画符,口中默念归墟咒,身前霎时张开一张金色的符网抵挡住狰狞而来的傀儡丝。
“若是你我合作,我或许可以救你一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