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,她反握刀柄,义无反顾地捅向心口。
剔骨的痛意骤然袭来,温堇禾咬紧牙关,连刀带血一并拔出。
方才只扫过一眼,那血符上画的正是归墟咒。
若她猜的不错,若想制服傀儡妖,须得用人身来封印住妖身,再用归墟咒压制,方得暂时封印住傀儡妖。
她颤抖着蘸取胸前的血,在符纸上飞快画好归墟咒,贴在胸前,忍痛看向裴因。
或许师父赠他咒时便是这般同他说的。只是,封印妖身的不该是他。他并无术法傍身,稍有不慎便会有性命之忧。
无论如何,都该由她来了结。
温堇禾低声念咒,掌心瞬间燃起符火,她将火苗凑到裴因腹间,硬逼着傀儡丝涌到他的心口。
尽管隔着身体,傀儡丝仍对符火避如蛇蝎,不多时便顺着胸口爬出。
她眼疾手快,飞速用短刃挑起傀儡丝,埋入自己胸口。
就在触碰到傀儡丝之时,指尖恰好碰到了裴因的心头血,眼前一黑便昏倒在地。
傀儡丝从裴因体内簌簌钻入到她的胸口,二人躺在一起,鲜血浸染黝黑的傀儡丝,长长一条仿若红绸。
温堇禾再一睁眼时只见红彤彤一片。
耳边锣鼓喧天,夹杂着鼎沸的哄闹声,吵得她额角突突直疼。
她谨慎地抬手,捏起盖在她头顶的布帕。
滑腻腻的触感袭来,这是长安城里上好的绸缎料子,边角缀着流苏,像是宫中的绣娘赶制出来的模样。
这是喜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