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悄悄出门,离去之前回头望了眼温堇禾的厢房。
灯已熄灭,黑胧胧的却在静谧的夜中令人安心。
第二日温堇禾起了个大早,见裴因的卧房大门紧闭,便悄然翻墙而出,一路直向萧如琢的府邸。
自那日朝堂之上自请去官后,萧如琢便蜗居在府中,逍遥自在。
“师父,徒儿有一事相求。”温堇禾火急火燎直奔茶室,果不其然,这个时辰萧如琢定在饮茶。
萧如琢掀了掀眼皮,平日里温堇禾从不会这般同他讲话,除非所求之事万分急切。
“可有什么法子除掉体内的傀儡丝?”温堇禾气喘吁吁。
“别无他法。”萧如琢为她舀了盏新茶,推给她。
简短的四个字宛若当头一棒,温堇禾紧咬下唇,不愿承认。
“只有等死的份儿?”
“何不亲自去问傀儡妖?”萧如琢气定神闲。
此话一出,温堇禾眯了眯眼,心中有了猜忌却不愿相信。
“你是不是早就料到这一步了?”
萧如琢听后只是笑笑,并未言语。
“秋狝那日裴因的短剑为何会突然无用,也是师父的手笔?”
见他置身事外的模样,温堇禾气极反笑,一口气堵在胸前,不免有些口不择言。
“若我说是,你会怪我吗?”
萧如琢搁下茶盏,凝望着温堇禾。
温堇禾不语,她不知如何回答,心中早已是一团乱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