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顺势将自己大半身躯压在温堇禾身上,像是被抽了骨头。
温堇禾从未见他这般模样,慌忙伸手晃着他的肩,急切地喊道。
“裴因,你没事吧?裴因?”
“就这么在意我啊?”
忽而听闻一道狡黠的闷笑声传来,温堇禾垂眸,见裴因埋在她的肩颈,眼神促狭地望着她笑。
她无奈地哼了一声,伸手朝他腰间拧去。
裴因直呼痛,可仍伏在她的怀中,笑闹着环抱住了温堇禾。
眼下已是亥时,四周空旷无人,宫中不许随意走动,二人没辙只能先在奉先殿休息片刻,待裴因的腿休整好了再回到寝殿。
殿中烛火通明,二人盘坐于地百无聊赖。温堇禾盯着随风摇曳的灯火,忽而想到那日徐青屏的异样,侧身看向裴因,默了一瞬摇摇头,又缩了回去。
“怎么了?”
裴因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模样,温声问道。
温堇禾忆起那日的异常,斟酌着说,“还记得那日徐青屏在藏书阁偷走的禁书吗?”
此话一出,忽而把裴因拉回那个逼仄的书柜,他已记不得徐青屏做了何事,只记得脖颈间温热的呼吸,还有堪堪擦过的她的唇瓣。
他抿了抿唇,眼神不由得飘向温堇禾的薄唇,今日她罕见地擦了口脂,看起来像极了宫中后山熟透的软桃。
见他双眼怔愣,温堇禾伸手在他面前摇了摇。
“晃神了?”
裴因这才缓过来,他僵硬地别开眼,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