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上垂眸睥睨着温堇禾,笑意却不达眼底。
此话将落,萧如琢猛然抬眸望向独立于高台的圣上,眼睑微微跳动,眸光逐渐沉了下去。
未等温堇禾回话,他便行至圣上面前,拱手回道。
“回陛下,此女乃臣下之徒,自小顽劣,学艺不精,实在难当大任。”
圣上见他急不可耐地推脱,了然地扫了眼萧如琢,转而瞥向温堇禾,语气闲闲。
“哦?竟还有此等关系?”
“是。”萧如琢说。
“萧爱卿,朕并未问你,朕问的是温姑娘。”圣上有些气急,不免掩嘴深咳,一旁的随侍太监满面焦急,看向萧如琢直摇头。
圣上咳嗽声不断,而萧如琢仍旧挡在温堇禾面前,拱手不发一言。
温堇禾抬头看向萧如琢的背影,敛去眼底的疑虑,不卑不亢地说。
“回陛下,民女幸得陛下赏识,只是民女无意入朝为官,更不愿多受桎梏,一心只向往自由的日子。”
“民女在此谢过陛下好意。”
听到愈演愈烈的咳嗽声,温堇禾悄悄抬眸,见圣上面露菜色,不禁蹙眉。
裴因慌忙上前,将圣上扶到御榻上,却见他摆了摆手,疲惫地捏住眉间,让殿中人悉数退下。
整间殿内无一人敢言,温堇禾随着萧如琢默默退下,裴因仍想留在殿中照看皇上,却也被赶了出来。
温堇禾扭头看向落在身后的裴因,背着手倒退几步,一直退到他身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