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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堇禾独自一人藏在演练场的角落,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木剑。徐青屏一行人自她身旁走过,叽叽喳喳的声音顺势飘进她的耳中。

“这几日浑身瘙痒,去看了大夫仍旧无济于事。”徐青屏抓耳挠腮,鬓角已被抓出了道道血痕,“奇怪的很,不知害了什么病。”

“青屏兄,不若传宫中太医令诊治,寻常大夫怕是医治不得你这病症。”一旁的白面小生附和道。

温堇禾稍稍侧目扫了徐青屏一眼,只见他后脖颈处隐约爬满了条条黑线,逐渐蔓延至耳后,甚是可怖。

她心头一跳,转身凝向他的背影,眼底晦暗不明。

新来的祭酒不算严苛,稍稍讲了几句便放任馆生们自行修习。

温堇禾寻了处清净之地,半靠在石头上乘凉,看着远处叽叽喳喳的人群,忽而生出寂寥之感。

裴因不在,竟觉得有些无聊。

她长叹一口气,抬手挡住从树梢中漏下来的日光,眯了眯眼。远处哄闹声不止,忽而有声尖锐的惊呼响起,闯入温堇禾的耳朵。

“青屏兄,你这术法简直是一日千里,是得了哪位大师的真传?”

温堇禾循声看去,只见徐青屏立于人群中央,手中捧着一团愈烧愈旺的火焰,可细细看去火中却透着缕缕黑气。

眼见不对,她一个翻身坐直,死死盯着徐青屏手中的火焰。

御火之术本不该羼杂邪气,而几日不见他的功法却突飞猛进,着实令人生疑。

她不由得朝人群走近,想要看清徐青屏的底细,却听到他接着说。

“若说真传,倒还真有。”徐青屏一脸得意洋洋,高昂着头,像只胜利的公鸡,“有日在梦中见到只栗鼠,是它传给我提升功法的法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