驾鹤西去。
不知是不是巧合,二人四目相接,随即敲了敲门,过了许久,门内无一人应答。
无奈之下只得推门而进,屋内并未点灯,只有悬在梁上的一盏鬼火幽幽泛着绿光,整间屋子透着阴森之感。
“有人吗?”
二人高声呼喊,却听到一阵尖锐的刮擦声,围在他们身旁此起彼伏。
眼睛适应了黑暗后,这才看清四周竟布满了黑木棺材,那刺耳的声音像是从棺材里传来,像是尖长的指甲不断抓过棺盖的声音。
就在这时,屋内陡然亮起第二盏鬼火,只见一个长相奇特的人倚靠在高椅上,嘴里叼着烟斗,轻蔑地看着二人。
温堇禾眯了眯眼,盯着眼前的人越看越眼熟,见她脸上画着拳头大的胭脂,可脸皮与脖颈却用黑线缝在一起。
这模样倒像极了那个引路的故人。
她歪了下头试探着问,“丑阿奴?”
椅子上的人瞬间暴起,而四周刮擦的声音也愈来愈大,好似要冲破棺椁一般。
“你这女娘竟此等无礼,我明明叫吴美丽,是这间铺子的掌柜。”
裴因见状偷偷捏了下温堇禾,侧目扫过一旁的棺材,不动声色地说。
“吴掌柜,我们二人是来求得引魂灯的。”
吴美丽扭头扫了眼裴因,见他细皮嫩肉,瞬间轻声细语起来,嘬了口烟斗说。
“好办好办,来给本掌柜捏捏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