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愣在了门口,分不清那些人究竟是活人还是死人。
就在此时,祠堂内嗡鸣的傩音戛然而止,众人起身回头,呆滞的目光直愣愣看向二人,皆是青白的死人脸。
温堇禾顿时僵在了原地,眸光止不住颤动,尽管已然隔了数年,可她怎会认不出,那一张张惨白无光的脸皆是薄氏族人的面容。
她跌跌撞撞向前,穿过重重人群,来到为首那人的面前。
那人仍旧高高瘦瘦,只是脊骨不再颓着,而是端端正正跪在牌位前。
温和慈祥,与记忆中父亲的样貌重合。
她小心翼翼地伸手触碰,却只堪堪摸到缥缈的虚影,霎时间飘起袅袅青烟,偌大的堂内只剩下她与裴因二人。
裴因一脸心疼地拉过她的手,安抚道。
“阿禾,莫要伤神。”
温堇禾阖了阖眼,强压下喉头的哽咽,微不可察地嗯了一声。
望魂符最后指向的地方便是此处,最后一枚锁魂钉或许就在这座祠堂内。
二人存着最后一丝希望,里外翻找了数遍,可始终未能看到锁魂钉的踪迹。
过了许久,温堇禾将目光投向交错供奉的牌位,只有那里没有找过。
二话不说,她跃上祭桌,将薄氏列祖列宗的牌位翻了个底朝天,锁魂钉仍未找到,却在其中一块牌位之下翻到了一块木头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