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环望四周,发觉整间房内处处渗着阴冷,像是死人待的地方。
而在右手边的墙壁上,竟端端正正挂着一件赤罗朝服。
那官服叠得一丝不苟,静静贴在壁上,像是一张人皮。
温堇禾心头升起一股诡异之感,她走上前仔细看去。
绛紫色的官袍之上密密匝匝绣着仙鹤纹样,腰间革带缀玉,气派非常。
可温堇禾越看越发觉得不对,这款式分明是前朝官服。
她心中一惊,这沈如璋是要造反不成?
乌纱的官帽挂在墙上,低头静默地看着温堇禾,好似在审判她的一举一动。
她沉吟了片刻,摇摇头,转身走向供桌,将手中的火光凑近牌位。
柏木的牌位被擦得锃亮,定是有人日日擦拭。可奇怪的是上面素寡并无雕饰,甚至于牌面之上只字未提。
那无字牌位究竟是要供奉何人?
温堇禾暗自奇怪,她掏出罗盘低头默默等待,可指针却纹丝不动。
此间矮屋处处透着诡异,却不见一丝妖气。
正思忖着,余光却瞥见桌角之上躺着一个小小的绨偶。
眼前陡然一亮,她伸手将那人偶娃娃拿了过来。
这绨偶不像牙子手中的布偶,而是用绢布所制。脸颊似能掐出水来,甚至于比牙子的还像婴孩。
娃娃眉眼舒展,双眸紧闭像是在熟寐。
小小的只有巴掌大,温堇禾用两指捏着人偶,端详了片刻,忽而露出一抹邪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