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愈来愈近的温堇禾,老鸨心中打鼓,眼前这女子虽看不出何等身份,可那位俊俏郎君竟屈居于她身后。
难不成此女子另有一番来历?
想到这里,她讪讪地朝温堇禾点了点头,眼中也带了些许怯意。
“是啊。”
温堇禾又朝前一步,整个人犹如一片鬼影将老鸨笼罩起来。
她俯身紧紧盯着她,眸光幽幽,无波无澜。
“难道你父母没有教过你,撒谎会被狼叼走吗?”温堇禾声色阴冷,咧嘴笑了下,露出森森白牙。
“记起来了,奴家记起来了。”老鸨着实被骇住了,鬓角已经渗出一层薄汗,支支吾吾地说道,“她唤作绿畴,是此次春日宴的歌妓,可她如今已不在楼中了。”
“为何?”温堇禾挑眉。
“她几日前被一位官人花大价钱赎走了。”老鸨咽了口口水,接着说,“那官人前来赎人的时候裹得严实,只露了一双眼睛,根本分辨不出是谁。”
温堇禾听后蹙起了眉头,她显然并不相信老鸨的说辞。
几番回话中,已将她的耐心所耗无几,她烦闷地叹了口气,还是双手掐诀,一道火焰自她掌心燃燃而生。
她用手掌捧住那团火苗,将符咒停在空中。
“你,你你这是?”老鸨吓得惊厥,她挪动着身躯不断朝床脚缩去,那模样活像一只蛆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