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她所言,在春日宴后,凡是这间房的客人第二日皆会失踪不见。
起初她并没有在意,可直到那晚夜半眠浅,起夜后竟看到这间房的门大开着。
她以为是客人忘了锁门,正欲前去将门合上,就看到从门内爬出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。
那男人正是那晚春日宴的宾客。
衔月吓得捂着嘴躲在了廊柱后,她强撑着身子偷偷看去。只见一个煞白的影子飘过,奸笑着死死扒在客人的身上。
衔月并没有看仔细,她浑身瘫软沿着墙根一点点爬回了房间。
之后接连几日,每每夜半,她都能听到刺耳的笑声。
直到有一日她看到有个小道姑在朱雀街上摆摊算命,她心念一动,便将一锭金子搁在了案板上。
单单听衔月这般描述,温堇禾压根没办法确定那是何种妖物。她从袖口中掏出一根银针,示意衔月伸出一根手指。
尖锐的针尖刺破肌肤,鲜红的血珠渗了出来。
温堇禾将指尖覆了上去,耳边顿时响起阵阵尖锐的笑声。
她闭上眼,却只是一片黑暗。
裴因是第一次见到她这般模样,好像这个人所有的一切都带着神秘的色彩。
“温姑娘,你这是?”
“姑娘是否有通灵之能,若是触碰到血迹,便可观测此人的过去或是将来。”靳方夷问道。“这也是鄙人在书中所见,见笑了。”
温堇禾听后淡淡地看了他一眼,并未回话。
她将鲜血蹭到眼皮上,霎时间,眼前闪过数道白色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