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,有件事要问你。”
“为何这时来长安?”
二人同时开口,却在看向对方之时又同时闭口不言。
温堇禾生怕他开口搪塞自己,便先发制人。
“师父可曾记得一把青绿色短剑?”她抬起眼睫,漆黑的双眸直直望着萧如琢,指尖捏紧茶沿,眼中尽是复杂。
萧如琢眸色一暗,目光虚虚落在远方,不经意回到。
“怎么?”
“我在那把剑上看到了师父的精魄。”温堇禾盯着他的眼睛,想从中窥探到什么,可他的眼眸却像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,望不到边际。
“两年前的赠礼罢了,不太记得了。”萧如琢看向她,二人目光相觑,都想挖开藏在心底的某些秘密,“你又是在何处见到的?”
“我也不记得了。”温堇禾见他这般敷衍的模样,瞬即偏过头去,懒得瞧他。
话音将落,二人皆是陷入沉默,心中揣着彼此都知晓的心事,却不愿多言。
良久,萧如琢才开口,声色冷得结霜。
“你知道我不会留你的。”
“九年前究竟发生何事,能让你这般阻我?”温堇禾抬高声音,眸中尽是不解。
“和你无关。”萧如琢抿了一口茶,不紧不慢道,“也无需你涉身于此。”
温堇禾气极反笑,唇角扬起一抹嘲讽,“父亲母亲和我的族亲皆因那场灾祸丧命,你告诉我和我无关?”
温父本是一介七品秘书郎,每月领着微薄的俸禄,也未曾生过进取之心,只是偏安一隅守着妻儿过着简单的日子,却在九年前妖鬼霍乱长安之时被急召入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