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温堇禾走远,苏母像辟邪神般将小黑赶出门外,紧接着闭上了门。
小黑被踢得翻了个滚,瞬间全身毛发炸起,喉中咕噜作响。
它在门口盘桓了几圈,望向温堇禾远去的方向,向前跟了几步便停住了。
再一眨眼,小黑已然窜上了苏家的屋顶,盘缩在那里,将村中的一切尽收眼底。
未晞跟着苏母进屋后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,头微微垂下,紧绷着嘴角不发一言。
苏母从柜中拿出藤条,先是揪着她的耳朵尖狠狠拧了几下,之后上下打量了几眼,命她把鞋子脱掉。
迎亲的队伍这就要来,这藤条绝不能打在身上显眼之处,待洞房花烛时姑爷定会不高兴。
可这贱蹄子长了颗兔子般的野心,不让她跑偏偏跑的最欢,那便打在脚底好了。
一鞭鞭藤条抽打在苏未晞的脚底,枝条上长出的倒刺挂在肌肤上,渗出道道血痕。
或许是今日太急,苏母并未下死手,只是稍稍抽打了几下。
可未晞的脚仍旧像在火炉中炙烤般,一沾地就火辣辣的疼。
苏母看着她换好了喜服,艳丽的红映在苏母的脸上显得她满面红光。
她哼着小调关上了门,随着咔哒一声,门外落锁。
苏未晞听着苏母远去的脚步,心一寸一寸凉了下来,她不敢耽搁太久,耳边唢呐声愈来愈近,只能强撑着脚底的疼痛趴在窗户上向外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