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未晞见眼前这位姑娘见多识广,便朝温堇禾连连磕了三个响头,额头瞬间红了一片。
“见温娘子这般才能,还望救姐姐一命,姑娘大恩大德未晞定结草衔环以报。”
“别磕了,我可不想折寿,也没闲工夫在这儿折腾。”温堇禾不愿多管闲事,她摆了摆手接着说,“我还有要紧事要赶去长安,你还是另请高明吧。”
苏未晞听到这话瞬间蔫了下来,抬起已经泛出血丝的额头,斜斜瘫倒在地上,仿若一朵已经枯萎的花。
裴因沉默,他抬眼看向温堇禾,像是有话要说。
温堇禾感受到他的目光,而后不咸不淡地对他说:“按察使大人,奉劝你一句,若是在押送队伍进京前你仍未归队,麻烦可就大了。”
她伸出五指掐了掐,朝他眨眨眼,“按脚程来算,你若是再耽搁可真就赶不上喽。”
自余旧走之后已经耽搁了一日有余,若再不启程怕真的无法与他们一同入京。届时哪怕圣上不会怪罪于他,但朝中那些迂腐的老臣可不会放过他,那些弹劾他渎职的折子怕是要堆满圣上的案牍了。
裴因心中揪扯不定,可他看着瘫软在地上毫无生机的苏未晞,还是转而对温堇禾说。
“温姑娘,这里只有你会咒法。可否劳烦姑娘”
“大徽的哪条律法上写了,若见妖鬼不捉,便罪不可赦,按察使大人?”温堇禾不耐烦地掏掏耳朵,打断他的说辞,“裴因,我说过我不是捉妖师。”
裴因自知理亏,仍想张口劝解,却发现如今连她的名讳都不知道。
“温姑娘,你”
温堇禾见他冥顽不化,便不再搭理他,抱着小黑便要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