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提刑按察使办案,村长和这位先生请随我去一趟村口的破庙,李二牛死在那里了。”
赶来看热闹的村民这才看清,那玄黑腰牌上面清晰篆刻着几个大字,“提刑司按察使”。
村镇里的人总是惧官,看到这位少年实则是朝廷命官后,两股战战,齐齐跪倒在地,不住地磕头。
温堇禾安然坐在板凳上,抱过刚醒来的温小黑,小声嘟囔,“真是好大的官威。”
那痴儿依旧神志不清,将碗里的饭菜全数糊到自己脸上,边糊边咯咯直笑。
却在无意间与温堇禾四目相对,她拿起小黑的前爪向他挥了挥,而后朝他鬼魅一笑。
村民们闻讯赶到破庙,见到李二牛的惨状皆是瘫软在地。
问过村民们才知道,原来李二牛无父无母,单身汉一个,住在村东头。为人很是不错,也没有仇家,实在想不到会有谁来谋他的命。
村民们围在庙门口窃窃私语,不时有几句低语飘进裴因的耳朵。
“死得这么诡异,肯定是被冤魂缠上了,真是造孽啊。”有个村民说。
“不会是水鬼来索命的吧?”另外一个男人声音颤抖。
听到此话,裴因神色一凛,快步走到他们身旁,“什么水鬼?”
那男人像有顾虑似的瞄了眼村长,半遮住嘴低声说,“半年前阿川落水,是李二牛救了他。我就猜会不会是二牛让水鬼盯上了,这才”
而在破庙内,温堇禾蹲在地上与温小黑逗趣,耳朵却支棱着听到阿川溺水一事。
她努嘴逗弄着小黑,摩挲着它的下巴说:“等着饱餐一顿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