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万一是它失灵了呢?”裴因瘪瘪嘴,朝她手里的罗盘指了指。
温堇禾听后狠狠剜了他一眼,眼刀锋利,逼得裴因把伸出的食指渐渐缩了回去。
眼见风平浪静,温堇禾打着哈欠实在撑不住,便说要回去睡觉。可却在房间的门口发现了阿川的身影,她顿觉不妙,忙跳下树去阻止。
等到了门前已然来不及,阿川盘坐在地上双眼瞪得犹如铜铃,托着腮直勾勾看着她,看得温堇禾心中直发毛。
“我要看演戏法,我要看演戏法!”阿川突然发作,站起来围着温堇禾转圈。
温堇禾左右摆脱不得,气急之下,她反手掏出一张符纸,刚想施咒,却见一道灼热的目光盯着她的手。
她隐隐觉得有些不对,那明明不该是一个痴儿的眼神。
翌日清晨,村长招呼他们吃早饭,却见到温堇禾眼底一片乌青,随口问了句。
“裴姑娘昨夜睡得不好啊。”
昨日被阿川折腾得一夜未眠,卯时才将将躺在榻上,却毫无困意,反而被公鸡打鸣的尖锐声吵得头疼。
她木着脸,只是冷冷说了句。
“我姓温。”
刚巧入座的裴因听到了她的话,在村长探究的眼神中,只能囫囵着打圆场,“不是亲兄妹,是表兄妹。”
村长了然,招呼着他们坐下,而后给阿川胸口处垫上一块围涎,给他盛了一大碗米粥,哄他好好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