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你别担心,我一定做的天衣无缝,不管如何,我总要为瑶儿考虑。”
赵长宁便不再说话。
果然,才过了五天,勤政殿就有大动静,太医院的太医几乎都去了,但没有消息漏出来。
又过了三天,朝堂有了波澜,才勉强漏了点话,说是皇帝也得了水痘。
赵长宁真的很好奇皇后是怎么做到的,但有许多事,好奇就没有意思了,她也并不在乎真相如何。
水痘这东西传染极强,宫里不少没发过水痘的宫女太监也中招,这无疑加重了恐慌。
皇帝直接将那些没有感染过的皇子皇女,都送到了荆山行宫,以期能躲过。
管理后宫的事儿,皇后跟赵长宁是做惯的,倒也还能控制,只是勤政殿那边,两人不约而同的没有去插手。
皇后作为结发夫妻,表面地关心自然必不可少,每日送汤送药,又带着妃嫔们在门前给皇帝请安,让他安心。
此举自然赢得了所有人的肯定,皇后素有威望,如今就更加令人敬仰,至于有一些异声,也不足为惧。
赵长宁心里其实有些忐忑,水痘这东西,对孩子来说,确实很容易致命,但对成年人则不一定。
但她心里的担忧很快就去掉了,因为皇帝感染的,根本就不是水痘,而是天花。
这比水痘更可怕,最为重要的是,太医院一直是以治水痘的法子,去治皇帝的天花,直到终于有人发现了端倪。
不过这个消息并未蔓延开来,太医院的人也不敢声张,这罪责要是仔细去论,个个都是死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