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轻轻点头,声音轻的像是能被风吹跑,“我能撑得住。”
这事儿平息得倒也快,皇后亲自请罪,皇帝也不好真的降罪,当然,他也没有偏心到底,二公主和四皇子也被罚面壁思过,身边的乳母宫女太监,全都打了十板子。
后宫的风波刚平,但前朝的风波又起。
女官挡了许许多多寒窗苦读的男人的路,他们倒是团结的很,熙熙攘攘的,一起上了请愿的折子,想让皇帝取消女官。
无非就是说牝鸡司晨,祸乱朝纲,实在不像话,祖宗也没有这样的,怎么到了现在,就让女人也站在朝堂上呢?那他们怎么办?他们好不容易考上的,结果这些女人连考都不用考……
宋环为首的女官自然也不甘示弱,既然女人能做的更好,为什么要让那些草包上来?她们拿的钱还比男人少,都是为大庸尽心尽力,分什么男女,男人还是女人生的呢?
她更是当着百官的面叫嚣,“有本事你们别娶妻别生子,女人这么不好,这么不配,你们怎么不让老母跪地上呢?”
“你,都纳几个妾了?为老不尊,我定要我爹上折子参你一本,让皇上定下规矩,谁敢纳那么多妾就撤了谁的职。”
“男人能做的,女人能做,做的好了,你们就看不惯了?”
包括她身后的利益团体也毫不犹豫地跟上,两方几乎涵盖了整个朝堂,势如水火。
最早期的女官,基本都是诗社的成员,她们都发愿过,此生不嫁,是以利益依旧在本家,那些人也是心甘情愿地为女儿的前途添砖加瓦。
谁不想在朝堂多站一双脚呢?只要女儿的利益在自家就行了,说到底,都是为了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