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得知这件事,恶狠狠的咒骂起来。
赵长宁在一旁猜测道:“难怪将均儿抱走了,莫非是怕养在您膝下?难道……”
皇后一双眼睛都红了,“你是说,皇上要立那个贱种为太子?”
“这不可能。”春云瞪了赵长宁一眼,连忙道:“娘娘,这怎么可能呢?那小贱种压根不可能成为太子,您别伤心,伤了身子,大公主要是知道,不定又要躲在被窝里哭……”
寒风就这么呼啸着,冷冷的刮过。
勤政殿内。
皇帝看着罗里吧嗦的奏折,又看着空荡荡的勤政殿,只觉烦躁得很,丢下手里的朱笔起身,“去魏美人那吧。”
云生垂首恭顺道:“是。”他轻轻笑了起来,去吧去吧,后宫的花都需要雨露呢。
“你姑姑,果真没再跟你见面?”皇帝忽然开口道。
云生猛地回神,“是,她许是自知有罪,所以极少出坤宁宫,即便是出了,也会刻意避着旧人。”
皇帝清隽的脸上露出理所当然,冷冷一笑,眼底露出不悦,“哼,她倒是乖觉得紧。”
云生看着皇帝冷漠的样子,只觉姑姑的决定太正确了,暂时远离是对的,可帝王多变多疑,这样也不安全。
若是皇帝死了就好了。
他想到这儿,顿时把自己吓了一跳,连忙让自己打住,这种大逆不道的想法,简直是找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