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长宁看着她信任的眼神,不由语塞,她能说她塞人,是别有用心吗?
当然不能。
她笑道:“我和皇后娘娘自然是一边的,不然还能在这东躲西藏?”
春云闻言叹了口气,“你也不容易。”
赵长宁也没有在意,依旧自己做着分内事,皇后身子不好,后宫事宜几乎都是她在管,宫里的女人越来越多,每日争奇斗艳,甚是厌烦。
偶尔也会抱着玉昭仪的孩子去看她。
刚入宫时,水灵得像一朵水仙花,盛放幽香的小女孩,如今已经一脸病容,浑身枯槁,唯有看到儿子时,才有些许生机。
“均儿。”玉昭仪挣扎着爬起来,想抱儿子,又退缩了,“别过了病气给孩子,姑姑,谢谢你能来看我。”
一岁多的霍均正是最可爱的时候,只可惜已经不太亲近亲娘了,离了赵长宁的怀抱就一直哭。
玉昭仪被儿子哭的心都碎了,撇过头默默落泪。
赵长宁心里也有些难受,玉昭仪性子温柔胆小,初时受宠,可在后宫实在不显眼,皇帝现在怕是都想不起来有这么个人了。
“你得放宽心,好好养病才行,孩子还小,等再大些,肯定就认得你了。”
玉昭仪哽咽道:“我是扶不起的阿斗,姑姑这么帮我,我也做不成事,均儿也回不来,好在皇后娘娘宽厚,或许她们说得对,我这个人就不会受皇上喜欢……”
知道是那些混账东西又来这里乱嚼舌根,赵长宁连忙好生的宽慰,看着她这幅模样,心里真的不好受。
这样的人在宫里活不长久,为什么宫里一定要折磨人,玉昭仪有哪里不好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