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提醒自己,不要在这个瞬间心软,我的难题不会因为依靠了一个男人就能过去。”
明轩张了张嘴,“长宁,我们……”
赵长宁知道他未出口的话是什么,她不是拖拖拉拉的人,连话也不喜欢拖拉,“明轩,爱稍纵即逝。”
明轩刚要说话,却被赵长宁打断。
“我费尽千辛万苦、使尽浑身解数走到现在,不是为了得到一个虚无缥缈、稍纵即逝的爱,明轩,我们心里都很清楚,你不可能为我做一辈子的饭,这话你不该说,会让我觉得你和那些油嘴滑舌的普通男人没有区别,毕竟你有你的理想,我也有我的路。”
明轩不料赵长宁竟然将话说的这般直白,可想到她方才眼里的光芒,他还是温声道:“长宁,这并不矛盾,我不会阻止你的路,但这也不意味着我的爱如此可怖。”
赵长宁后退了两步,抬手制止将要跟上来的明轩。
“我读木兰辞时,遇到了一种奇怪的困境,需要木兰时便是“愿为市鞍马,从此替爷征”,不需要时就成了“木兰不用尚书郎”“对镜贴花黄”,明明在满是男人的朝堂上,权利如此难得,心里万千抱负,却要木兰解甲归田,我想,木兰那时候一定很痛苦。”
明轩沉默下来,良久才苦涩道:“长宁,我知你的心,还有你坚韧不拔的性子,更知道你这一路的不易,若无解,我愿意为你放弃这些东西,你不必做放弃一切的木兰。”
他从第一面见她,越相处越知道她是怎样的人,聪慧、坚韧,似乎世间的一切,只要她不感兴趣,就都不会入她的眼。
他早就落了下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