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个人的时候,将这些事反反复复的放在脑海里想,想通了很多。
赵长宁叹了口气,“不要说话了,好好修养,剩下的事儿有我呢。”
她起身叮嘱大夫,“只要把他养好,钱不是问题,劳烦了。”
高琮抱着小白,亦步亦趋地跟着,“你要回宫了?”
赵长宁点头,她还有很多事要做。
“我出来匆忙,没有带钱,你先替我找些身手好的人,保护好云生,还有你自己。”
高琮点头,抱着小白,犹犹豫豫的关心道:“你自己也注意安全。”
这玉京似乎也不安全。
赵长宁又急匆匆的回宫了。
皑皑白雪下的玉京,总是一片肃杀之意,尤其是皇子去世,万人同悲,让这份清冷寂寥愈发明显。
今日恰好休朝,去往皇城的路上,新雪覆盖了旧雪,一片白茫茫,一丝杂色也无,连脚步都寥寥,越靠近皇城,雪色越白,越没有痕迹。
赵长宁忽然叫停了车夫,给了钱后,拢了拢鹤氅,抬脚慢慢的走。
茫茫的雪地里,出现一道道脚印,就这么延伸进了皇城中,莫名苍凉。
没了百官的皇城,安静宁谧,来来往往的只有洒扫的太监宫女,还有巡逻的士兵,大家都一如往常地沉默,维持这座皇城最基本的威严。
赵长宁一步一步的走着,身子渐渐暖和,心里也逐渐定下,她向来不是优柔寡断的人,这一段路,将她所有的思绪都走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