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长宁看她哭的肝肠寸断,连忙帮她顺背,“莫哭莫哭,这样太过伤身,都过去了,都过去了。”
春云闭上眼,整理了下思绪,勉强恢复了些,“好了,你快去看看娘娘吧,你一定要好好劝劝,我是劝不动了……她终究是皇后,还有皇上在,后宫又来了那么多新人,长宁,你一定要好好劝。”
“好,我知道。”赵长宁应下后,朝深处走去。
坤宁宫是皇后的居所,富丽堂皇,雅致幽深,但也是高高的围墙,四方的天地。
她跟着宫女的脚步,踏进了皇后的寝宫,寝宫里入目皆白,未点灯,没有燎炉,帷幔重重,冰冷得仿佛冰窖,一时间连皇后在哪都不知道。
这样的天气,几乎是在虐身。
“来人,快点上燎炉。”赵长宁说着,又去沓樰獨家諍裡关窗,掏出火折子,将四周的烛火点上。
宫人们显然早就准备好了,速度极快,不过一盏茶的时间,屋里就暖和些许。
赵长宁朝手心里哈了哈气,白烟袅袅,她穿过帷幔,层层叠叠的白后面,还是白色。
她看到皇后跪坐在窗边,呆愣愣的,一身的白,皮肤毫无血色,满面皆是死灰。
等她走近,才惊觉皇后的乌发之间,竟然有了点点斑驳的白,丧子之痛,痛至如斯。
“娘娘。”赵长宁声音颤抖,跪在了一边,抖着声音道:“娘娘,我回来了。”
皇后犹如行尸走肉般扭头,眼神空洞,露出一个怪异的笑,“长宁,你怎么回来了?”
赵长宁点头,“娘娘,您先起来,这么下去,身子会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