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琮一路上还得躲在她身后,不由很是愧疚,但一想到赵长宁说他连个鸟铳都不如,又气的理直气壮了,他不顾生死的跟着,赵长宁凭什么这么说他?
这一路上,还是他给她做吃的呢,虽然菜谱是明轩弄的。
反正他都这样的名声了,再加一个胆小鬼也没关系。
幸好安义不是胡狗儿,哪怕是走到了这一步,也没有那个脑子,女官还在,他的手也伸不到多远。
赵长宁就这么磕磕绊绊地回到玉京,这时,马上又是新年了。
承安四年年底出玉京,承安六年年底回玉京,马上就要到承安七年了。
玉京依旧是玉京,城墙高耸,巍峨挺立,连道旁的数,也依旧如昨,皑皑白雪下,天地一片肃杀。
一切好像没什么变化,但只有生活在这里的人,才能看出其中的细微之处。
比如守门的将士换了两拨儿,街头的包子铺,换成了面馆儿,修鞋的老头儿换成了小老头,篾匠身边多了个小媳妇儿。
赵长宁舒了口气,不敢托大,直接找了守门的人,没有再跑动,等着人来接。
第一个来的竟然是周淼,她见到赵长宁,很是激动。
“堂姐一直在念叨你,姑姑,你,”周淼哭了起来,“你可算回来了。”
赵长宁这才得知了今年的新鲜事儿,云生虽然给她写信,但里面的内容绝不是云生要写的,因为皇帝又选秀了一次,宫中孩子多了好几个,因此宫中的宫女太监,又多增了近两千,奢靡之风渐起,云生不可能不告诉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