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扭身朝高琮道:“你是随我一起,还是自己想去逛逛?”
高琮一点不介意的朝她伸手,“我想自己去逛逛,和你们吃饭,听你们说话最没意思了。”
赵长宁也不介意,只叫许婆婆给他钱,又让方文海派个人跟着他,以免迷路。
方文海客套道:“小公子似乎不谙世事,很有趣,难怪女书令喜欢。”
赵长宁温声道:“他性子单纯,确实有趣。”
就是愚蠢了些,也不知道权力有多难得。
只有没尝过权力滋味的人才会如此,一旦尝过权力带来的快感,这些宴席和人的勾心斗角,就像是成功路上的为你庆贺的烟花,每一步台阶都在为你照亮。
一行人就这么进城,赵长宁也跟着去了最大的酒楼,她很喜欢南边的吃食,清淡爽口。
广州市舶司几乎依托于赵长宁,之前这边也就一个提举驻守,混吃等死,甚至比不上商船的利润。
如今情形颠倒,所有人都知道朝廷的船最安全,也只有朝廷的船能走得远,这几乎成了共识,也是大庸国力昌盛的表现。
“现在瓷器虽多,但终归只是个压舱的,不太占地方,咱们主要做的,是收取别人的借舱费,还有一些蝇头小利,这些费用,一半交给当地,一半能留在市舶司。”
方文海十分懂做官,当即便从袖子里掏出一沓银票,“这些,是咱们专程留给女书令的,还望女书令收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