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长宁摇了摇头,“看来你就等着我来呢,当初那些钱,也都花得差不多了吧?”
“是。”明轩叹了口气,“修渠修路最耗钱跟人,我努力剿匪,有一部分也是为了匪窟里的金银财宝。”
赵长宁表示理解,“只要你这里的茶叶送到我手上,我不会让你吃亏的。”
明轩大松一口气,朝她抱拳,“如此,我对福建的百姓和同僚们,也算有交代了,我代他们向你道谢。”
赵长宁连连摆手,自己则是踏着裹满黄泥、沉重的鞋子,在草地上蹭。
之后又去吃饭,一听是烤老鼠,炖老鼠,竟然还是难得的美味,她当时就有点反胃,幸好许婆婆弄了些野菜饼子。
这里的日子可真苦啊,不知明轩怎么坚持下来的,值得吗?
赵长宁理解不了,她永远不会像明轩,为了什么大义和百姓,去做这样毫无利己的事儿。
她所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权力、地位和金钱,更是为了自己。
过了两天,赵长宁确实受不了这里的环境,准备下山。
明轩当即决定和她一起下山,“你到了福建,我总要好好请你吃一顿好些的饭菜,连累你在山里陪我受罪。”
赵长宁却戳破他的话,“好了,你我之间莫要如此敷衍,你要引见谁?”
明轩顿时大笑,“什么都瞒不过你。”
他带着赵长宁进了衙门不远处的一座酒楼,认真嘱咐后厨做一些赵长宁爱吃的菜。
“此人名温玉,福建布政使,是我来福建后交的朋友,他对你很好奇,得知我与你相识,一直想见见你,修路修渠之事通畅,也有他帮忙,是以我想向你引荐他。”
虽说赵长宁被降职调任,但明眼人都能从这次的事儿里,瞧出她在帝王前的宠信与不同,早些结交不是坏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