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边和北边不同,北边干燥,南边潮湿,各有千秋。
“哎,那边那边,大人,就在那边。”车夫的声音响起。
赵长宁扭头看去,老远的林间来了一行人,隔着枝枝蔓蔓,分不清谁是谁,只听到一声声清脆铜铃叮当响,在林间回荡。
又等了会儿,拐了弯后,她就看到了正脸。
明轩还有太平,连云秋也提着裙子蹦蹦跳跳的,中间有辆走的摇摇晃晃的牛车,大家都一样的满脚黄泥,笑意盈盈,特别快活。
没多久就都到了眼前。
赵长宁打量起明轩,发觉他壮了些,依旧俊朗,不过一身短打,看着越来越不像探花郎,连书生气都被磨掉了不少,越发地简朴。
“抚台大人,好久不见啊,真是叫我好找。”
明轩爽朗大笑,连声道歉,“女书令,辛苦你了。”
他大大方方的看着赵长宁,满眼欣喜,发觉她没什么变化,只是瘦了许多,眼神还是一如既往的明亮。
赵长宁和车夫结清了钱,便准备跟明轩走。
明轩眸中含笑,调侃道:“女书令,这次没有忘记东西吧?我要先走吗?”
赵长宁看着牛车,一脸无奈的瞥向明轩,知道他这是在笑话当年用牛车时的事儿,她当时不肯坐牛车,非要云生去租马车。
她也配合,凝了面色,“抚台大人在福建这么久了,连一辆马车都未置办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