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准头,哪怕是这些训练有素的人里,也是头一份儿。
“赵长宁,你快来,我方才看到一只兔子。”高琮兴致冲冲的跑过来,“你快来呀,咱们今晚让许婆婆做兔肉吃。”
赵长宁有些不想搭理他。
这一路上,他从出发开始就闷闷不乐,整日和人吵嘴,但自从发现这鸟铳后,他就过于活蹦乱跳,尤其是看到她出手之后,也不跟她斗嘴了,整日缠着她要练靶子。
“你让我跟许婆婆歇歇吧,咱们都到福建了,莫要太引人注目。”
高琮不乐意的坐在一边,端起茶碗灌了杯冷茶,又准备把另一杯递给云秋。
“不许给云秋喝冷的。”赵长宁冷冷地看着他,“再让我发现你带坏云秋,扣一千两银子。”
高琮气的一张俏脸直抽抽,桃花眼瞪大,“你,你这个坏女人,你都扣了我快三千两银子了,一次扣这么多,你也太黑心了吧?”
赵长宁淡淡瞥了他一眼,“第一次你差点把我们的关系说漏嘴,第二次,因为你乱跑,整个队伍被拖了整整三天,高琮,我不是你祖父,也不是高家人,没有义务要照顾你包容你。”
高琮听到她提起祖父,有些失落,不开心的嘟囔道:“知道了。”
识时务者为俊杰,哼,莫欺少年穷。
福建多山多匪盗,从前赶路都是会主动绕开的,这次赵长宁提前给明轩去了信,明轩回信,说是让太平来接了,让她们不必绕路。
赵长宁就知道,明轩那几尊大炮用得很不错,偶尔看到山边的大坑,或许就是红夷大炮的威力。
这时太平从外头进来,兴冲冲的,“咱们走吧,有船了,这一段山路极难行,走水路会好些,要辛苦女书令了。”
赵长宁叹了口气,果然是躲不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