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叫来了几个人,随即兵仗局的人便抬出了一个箱子。
“过来。”他朝已经疲累的赵长宁招手,似乎没看出她已经没有力气。
赵长宁叹气,许是兵仗局的兵器有了突破,就是不知这大半夜的皇帝要做什么。
皇帝知道她心里疑惑,只弯腰在箱子里拿出一柄鸟铳,抛给了赵长宁。
他自顾自的道:“兵仗局也是托你的福,如今算有些成绩,之前会炸膛的鸟铳,这次基本不会炸膛了,射程依旧八十,做了些改良,你应该能用得惯。”
赵长宁接过冰冷的鸟铳,手被冰的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。
“皇上,您这是?”
皇帝笑了笑,往耳朵里塞了棉花,举起鸟铳,朝着天空比划,温声道:“这次,天赋不一定有用,你若胜我,我便告诉你我要做什么。”
赵长宁闻言,也往耳朵里塞棉花,毫不犹豫的将鸟铳同样举起,不过这次的鸟铳变化颇大,至少枪身上多了些东西,但她不太明白。
四下里,火把突然就亮了起来,靶场周围的火盆也一个接一个地点亮,映衬着白雪,一时间分不清白天黑夜。
皇帝朝她瞥了一眼,看她拿着鸟铳的样子,与平时截然不同,令人挪不开眼。
他温声提醒,“这次是活靶,你可要注意了。”
赵长宁顿时凝神屏气,准备按照以前的经验去打,四五只鸽子从笼子里陆续飞了出来,每只鸽子脚上还绑了个纸扎的小人,涂了鲜艳的明黄,十分显眼。
枪声四起,在空旷的雪夜里传得很远,碎纸屑在空中飘落,犹如鲜艳的雪。
赵长宁很快便发现,皇帝几乎百发百中,而她这次,一只没中,这不应该。
她不由朝皇帝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