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看,比女子还好看,玉美人站在他旁边,都要逊色三分,就是人有点……”春云转了话题,“娘娘,那现在怎么办?都察院和大理寺都去了。”
皇后眉头轻蹙,冷哼起来,“这些男人真是的,不过死了一个而已,跟死了爹似的,女人死的时候,怎么没一点反应?”
尤其长宁杀的还是华昌公主的孙子,她做媳妇的时候,最讨厌的就是华昌公主府的人,连下人都是狗眼看人低。
如此嚣张跋扈,活该被杀。
她眯了眯眼,“给周淼去信,她们那些姑娘不是要救长宁吗?姑娘们能顶什么用,闹破天也就那么点事儿,还得是成婚的女人,命妇才行,马上就是命妇进宫参拜了吧?咱们也好好和她们说说话,你让受邀的姑娘们也都准备准备。”
至于该死的俳优,她觉得确实应该取消,倘若有朝一日这东西进了宫,难道要她一个皇后赔笑脸看吗?
简直不知所谓。
皇帝面色紧绷的回了勤政殿,冷热交替的刺激下,他似是下定决心,忽然叫来一人,秦福是还未登基时便跟在他身边的,身手极好。
“秦福,去查一查,那个极漂亮的小子,是谁?”
他望着微乱的御案,缓缓吁了口气,朝后靠在了椅背上,露出修长的脖颈,喉结上下滚动不休,显示主人心绪不宁。
忽然云慧略显焦急的声音传来,“皇上,大理寺卿来了,说姑姑晕倒,是否要请太医去看看。”
皇帝哗啦一下站起身,望着大理寺卿的目光森寒,不悦道:“赵长宁的罪责还未定,她仍旧是朕的御前女书令,你们敢用私刑?谁准许的?”
大理寺卿立刻道:“皇上,女书令身上有旧疾,审问到一半便面色苍白,没多久就晕倒了,臣略懂岐黄,为她把脉,应是胃有问题,且时间很久了,这次也是突然引发旧疾,是以臣不敢耽搁,前来奏请皇上,是否为女书令请太医,后续又该如何审问?且华昌公主一直在臣的府上闹事,还请皇上示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