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云朝外头看去,急忙道:“不能再说了,得快些走,大理寺和都察院都来人了。”
赵长宁拉住迫不及待往外跑的高琮,目光幽幽,“记住我说的话了吗?”
高琮不耐的甩开她的手,“知道了,知道了,烦死了。”
春云听他说话如此无理,扭头一看,顿时睁大了眼。
只见他芙蓉粉面上好几个巴掌印,就连嘴巴上也有,想到他粗俗无礼的样儿,顿时理解了赵长宁当时甩的那巴掌,她都想给一巴掌。
看来赵长宁对男人还真是一贯地不留情啊,她感慨着这人幸好长了副好容貌,不然可就不止甩巴掌了。
雪不知何时又落了下来,像是在弥补夏日的干旱,又是一场指厚的雪,天地一片白,几无杂色。
皇帝此时正在坤宁宫中,陪着大公主习字,父女俩倒也温馨。
皇后亲自端了茶和点心过来,顺手拨弄了下炭火,悄悄使了个眼神。
大公主心领神会,“父皇,姑姑什么时候能出来啊,我想她了。”
皇帝摸摸女儿的头,淡然道:“会出来的,瑶儿莫要担心,现在姑姑只是遇到了一些小事,得好好解决。”
皇后适时出声,“瑶儿,莫要总是问父皇政事,女孩儿家家的。”
“皇上,喝茶。”她抬眸看向皇帝,“我昨儿忽然想到个法子,是以专程去问了长宁,这才去了一趟内狱。”
皇帝没有意外,淡淡道:“什么法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