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姑姑这次会不会有事?”玉美人的声音有些担忧,“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,姑姑为什么那么生气?生气到拔剑。”
皇后抬手打断了宫女要出口的话,站在窗边听了起来。
余贵人让宫女多加了点炭,哔哔啵啵的声音后,余贵人笑道:“我看那赵长宁说是女官,但整日和皇上待在一起,谁知道他们之间有什么呢?”
玉美人有些生气,“你莫要说姑姑坏话,姑姑是个很好的人,她与皇上之间清清白白,从无逾矩。”
余贵人见她有些生气,便也改口,眼珠子转了转,“我看呀,她这次只有一条路能活下来。”
玉美人眨巴眼,“什么路呢?”
“进后宫啊。”余贵人让宫女捧着镜子,自己对着镜子摇头晃脑,“她只有做了皇帝的女人,那些人才能饶过她,反正近水楼台先得月,她估计早就有这心思了吧……”
玉美人疑惑的没有说话。
皇后眼神眯了眯,本想进去抽她嘴巴,但又按捺下了,扭头就走。
走到门口,她忽然顿住脚,冷冷道:“妃嫔生妒,拨弄口舌是非,宫规里写的明明白白,把她给我教好了,没改好,我拿你们是问。”
嬷嬷和女官屈膝行礼,异口同声,“是,娘娘。”
皇后一甩袖子,冷哼着扬长而去。
她心里一直在想余贵人的话,明明知道那是胡说八道,但竟然久久的挥之不去,莫名生了寒意,甚至在想,一旦赵长宁承宠,这后宫的格局必将大变。
谁能斗的过赵长宁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