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着还自我肯定了下,“没错,一天天的看这些有辱斯文的东西,还自诩饱读诗书的人呢,太不要脸了,有辱斯文,呸。”
“你,你,你……”
到底是六部有亏在先,那些人实在太过胡闹,叫赵长宁抓着把柄,今日攻讦,着实令人汗颜。
不过,哪怕如此,他们也有话说。
“皇上,今日杀一臣,全凭她赵长宁的一张嘴吗?若明日又杀一臣,一个又一个,她赵长宁凭什么?”
“臣恳求皇上亲贤远佞,为死去的朝臣做主,莫要寒了朝臣的心啊。”
此话一出,宋宗恒和许家闻面面相对,也无奈闭上了嘴。
官场最忌太过突出,若此时开口,将来怕是会被所有人记恨,说到底,还是赵长宁的手段太狠了,只要不杀人,这事儿总有说头。
安义心里一紧,只道完了。
赵长宁听到有人将她比作奸佞,丝毫不提女俳优或是滥用朝廷的钱之事,一味的拿着死人联合践踏她,目中不由露出寒意,心头的怒火再次被激起,彷佛女俳优还在她面前。
她顾不得皇帝的眼神,也顾不得皇帝向她投来的庇护,噗通跪了下去。
“皇上,只要您查清所有,看清臣所受之屈辱,看看到底谁有罪,谁是忠臣谁是奸佞,臣愿接受所有罪责和惩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