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那就依你。”皇帝颓然不已,“今日你应邀了六部的宴席?”
他叹了口气,“你去也好,安抚一下那些人,干旱至今,大家都不好过。”
赵长宁欣然答应,“皇上,您好好休息。”
之前她几次三番地拒绝了邀请,这次答应,也确实存了安抚之心,她是皇帝身边最亲近的官员,没有人不想从她这获得消息。
另外,她也想稍稍缓和下大家的关系,男人堆里混,她这样强势,肯定招人恨。
出宫后,安义和云生都跟在身边,两人对出宫还是很期待的。
“姑姑,虽说是以前的旧俗,年年都这么聚,”云生很是不安,“但如今这状况,真的适合摆什么宴席吗?”
安义笑他,“看你这胆子,今晚肯定有茶喝,放心啊。”
云生哪里听不出他嘲笑之意,白了他一眼道:“你出宫少,不知道外头的状况,百姓渴死的都有,这时候大摆宴席,肯定要骂人的,别到时候又是姑姑挨骂。”
赵长宁挑眉,淡淡道:“自古富户跟官员就是这样,百姓生死存亡,和他们哪有什么干系,况且不是在街道上施粥了嘛?你也别担心了,今晚去赴宴,也是皇上的意思。”
云生这才放下心,转而期待起来。
因为此时皇宫的日子,还不如宫外呢,宫外的人有借口出走,有借口从各处运来东西,但宫里就只能死守着节俭,一壶水要洗脸洗脚用两天,皇帝也不是昏君,享受供奉,他觉得理应承受这一切,连带着宫里的人也全都受着。
马车辚辚压过青石板街头,风里全是黄土飞舞,干得厉害,没了水,似乎着世间的一切都停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