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长宁看他被捆着还狼吞虎咽,像是好些天没吃过饱饭,被许婆婆掐的时候,一声不敢吭,只敢瑟缩着默默流泪,一边哭一边还不忘往嘴里塞吃的,很是狼狈。
既有些好笑,也有些可怜。
高门坠落,总是这些本性良善些的受欺负,但她很快就改变了想法。
因为大半夜的,她房门被撞响了,“赵长宁,赵长宁,我床上的被褥太粗了,能不能给我换换?房里还有老鼠,帮我捉一下……”
赵长宁:“……”
很快云生的骂声响起,赵长宁翻了个身,安然睡去。
翌日一早,赵长宁就看到高琮可怜巴巴地蹲在她窗户前的芭蕉叶下,缩成一团,两手被捆在背后,双腿也被捆住了,只能一蹦一跳。
“赵长宁,我手好疼,你能不能给我解开?”
赵长宁见他蹦跶着转身展示自己的手,白白嫩嫩的手腕子果然红肿破皮了,像是雪白的宣纸上泅了一抹胭脂红。
她摇摇头,“不能,万一你又拿刀杀我呢?”
“我,我不杀你了。”高琮低着头喃喃道:“你家的饭好吃。”
赵长宁和云生忍不住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无奈。
“你老实待着吧。”她终究还是多说了一句,“我会给高家去信,让他们来接你,最近这段时间,你老实待在这,别想乱跑。”
这玉京不是什么好混的地方,高琮这样的细皮嫩肉,又长成这样,若真被人拐了,下场不会太好。